不妨一看

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

離開黃金海岸時記得的二三事

離開黃金海岸,來到我現在的住處,包括四小時多的飛機程,我回想黃金海岸發生的一些事。

第一件:
那幾天澳洲剛進入冬令時間,氣溫轉變,日照時間縮短,我跟同事下班時剛好日落。我們走路回家經過一個湖,看見一個男人提著相機對著天空一直拍照,我們也過去拿著手機在拍。湖邊有一張長椅,我想如果相片裡有個人坐在長椅上賞日落就好了,就讓我當那個人,坐上去。同事自然拿手機幫我拍,而那男的也拍。天色變得好快,好快由橙橙紅紅變到蓋藍黑黑的,我們是時候回家了。離開之前,那男攝影師給我一張他的卡片,叫我發電郵給他拿相片,他好像知道我想甚麼似的。他的名字是MARK,他有自己的拍攝公司和公司車。

第二件:
臨別黃金海岸前的一星期,我終於「扚起心肝」跟我同屋兼同事沖浪去。他拿著大大的沖浪板往海中央一直走,而我拿的是他另一塊比較小,只有我半身那樣高的,我當然留在沿岸的安全地帶喇。就這樣,我看著旁邊金髮少年怎麼沖,我就怎樣沖,我不過是扒在板上,等待後方的浪沖我上岸,在水與沙中滑行,好爽好爽,好些近似「瀡滑梯」的經驗。然後,我一直重覆又重覆,去出去之後被沖回的動作,直到同屋回走岸邊。他回來後,我心安了點,我再走出了點,跟他在岸邊沖浪,好快好快,一個大浪倒頭把我蓋住,浪退後,把我的眼鏡連眼鏡繩帶走。我立即伸手去水住抓,我好想抓回我的眼鏡。我向旁聽帶著小孩的大叔求救,他幫我抓到浮上來的眼鏡繩。我再召喚同屋幫我找,當然是找不到。經驗告訴我,眼鏡是不會浮上來的,就如當年友人在墾丁那次一樣。我的心有點慌,我失去一樣很重要的東西,我近視散光那麼嚴重,沒有眼鏡,我便看不見前路,那感覺有點像去年旅遊被偷相機的感覺,惘然得很。可這感覺只停留沒多久,我便選擇放棄。我靠著同屋的帶領回家,載上另一副舊的備用眼鏡,然後像沒事人一樣,只因我出發前有失去眼鏡的準備。回香港後,我會先配隱影眼鏡,這次是說真的。有時,我會羨慕被沖走眼鏡的自由,他將永遠留在大海裡。

第三件:
在黃金海岸期間,大多數時間一星期上六天班,每逢星期一休息。星期一休息是我自己提出的,因為我知道賭場有MOVIE MONDAY。那是一個賭場宣傳活動,一天三個時段在賭場劇院放映一至兩套電影,就這樣看了THE RAILWAY MAN、ABOUT TIME、TRACKS和LABOUR DAY。大多是半懂沒不懂的看,因為沒有中或英文字幕。在臨別黃金海岸前最後一個星期一,我看過電影後不想回家,我走入賭場,我想賭!我知道這賭場的老虎機接受一元硬幣,可我坐下來後發現錢包只有兩元硬幣,我再看紙幣,我沒有面值最少的五元,只有二十元紙幣。我沒有想太多,就把二十元放進去。老虎機就是考運氣的,沒技巧可言,我想好最多輸五元就走,可以叫老虎機吐回餘下十五元給我。相對地,我贏五元亦可以離開。這樣想好,就可以防止自己沉迷下去。然後我開始按鈕,按...按...按...,二十元忽然變成三十四元,我基本上可以離開了。我按下提錢的按鈕,吐出三十四個一元。但這一切來得太快,我數了二十個一元放袋裡。之後把另外十四一元一個接一個投回老虎機裡,好快,就把它們花光。我再想,不如多玩五元,反正我本來打算用五元,我一次投入五個一元,在最後一回,老虎機給我贏回兩玩,最後我帶著十七個一元硬幣離開賭場。在回家的路上,我一直想,我還是不要賭錢了,我的性格太不適合了,賭得那麼小家,還是回家後MA將耍樂好了。我走了一個多小時回家,一直想,其實我辭去熟悉工作,去另一個陌生地方找工作,又何況不是另一場賭博。

感謝讓我棲息的一片天


2014年4月26日 星期六

按摩按摩 按摩按摩

我想彈結他
我想畫畫
我想書寫我的故事
我想學游水
我想衝浪
我想創作
我想說得一口更好的英語
我想更懂得人情世故
我想好好做自己
.
..
...
我想很多很多 做更少很少
....
.....
......
還好我去了按摩
我沒有去想按摩
但我天天在按摩
假期時不想按摩
有客時自然按摩
生活正就是按摩

可我知道我不是在按摩
我在練習
天天天天在練習
練習專注
練習恆心
練習純粹
練習溫柔
然後慢慢把想做的放入練習裡面
希望我們都可以成為更好的人
每天都是一種練習

2014年4月24日 星期四

脫皮-關於按摩

我一直期待看到她的皮,可我自己又沒好好脫皮。直到今天等到你的皮的出現,我還是得在四月離開前,撕下這篇皮。你可能會問,甚麼是皮?她是這樣寫的:「一篇博客是一層皮, 褪下來的, 留在這的, 都是我即將遺忘的。別人贈送的,自己拾獲的,一點一滴積沙成塔成就這樣一個我。很多的不滿和很多的喜歡穿插,編織著一個和未來有關的謎題。僅僅是一些文字能挽留多少故事?」

好吧,這個四月在我身上發生甚麼事呢?我就想到「按摩」兩個字。自去年九月開始接觸,到今年四月的現在,我一直搵按摩搵食。而原來,我在這個四月才是第一個月真正穩定全職在按摩店上班,之前有些時間是培訓,有些時間去了旅行。上班的時間不一定按摩,很多時是等待,我會胡思亂想;有客人的時候,雙手在按摩,我也一樣會想東西,這一次是不同的,我忽然變很專注地想,集中一個方向,因為有客人就有錢跑進口袋,我不用想金錢的問題,我可能完全感性。想很多的時間,好想把某些想法記下來。可我接過一個客人之後又是另一個,又或者這個想法會隨客人的離開跟著離開。我的這個狀態有點近似曾經禪修時的自己,打坐時頭腦飄出好多念頭,好似好有用,但下一刻又會有一個好似更有用的冒出來,連綿不繼,未到最後,你不會分到甚麼是真正有好。而我們身之為人,其實不會知道何時是真正最後,或者用一個月一個月來脫皮也不錯,儘管我年尾回想的不見我這個月的皮好重要,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,現在就是的活在世界的最後一刻,下一刻如果我還活著,那又是另一個現在了。

說著說著,我竟然說到脫皮的意義。我還是得放真正的也貼上來,舊的皮早就不知所蹤。

今天來了一個客人,算是我接過的按摩客人其中一個最難忘的。他來的時候,我正接待上一位客人。我看到他的,他已經脫好衣服,坐在床上,而床邊有一架輪。對,他是一個中年男人,頭髮有點斑白,上身跟一般西方男士一樣強壯,屁股以下就有點不同,我估計是長期坐輪椅的關係,下身都收縮了,他屁股只有骨頭,小腿比我手的前臂還幼。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可以翻身,臉朝向下地躺在按摩床上。然後,我有點慌,因為他的小腿一直在抖,我問他ARE U OK,他說OK,而同時我都問自己AM I OK?我真的可以在他身體上按摩嗎?我到外面問一下有經驗的同事,她建議我多問他反應和感覺怎麼。我回去就跟他先說一聲,我會用中等力度跟他按,有甚麼不適記得告訴我。他回答我沒問題,他要求大力一點。他需要按摩的是背部跟腿部,主要是收縮了的地方。我就由他的底腰開始,往下推,把他短褲拉低時,發現他股溝最上面兩邊的肉是連起來的。一直接一直接,我的心有點難受,他平常太少用下半身的肢體,好多地方都退化了,小妥只有骨頭跟繃緊肌肉,有一份慾哭感。其實我做按摩好幾個月,有點腰酸背痛,好累,但我對比他算是甚麼。我有點可憐他,我要好好按他,想為他免費多按一些時間。到下一秒,我又為到自己上一秒的想法覺得嘔心。可咩野憐,我當自己是甚麼,站在一個高地上看著次一等的人嗎?我鄙~當我站在少數的位置也不在想看那些多數來同情我呢!想是這樣想,我手一直沒有停,一宜按,然後我想到客人的鼻鼾聲。當我在狂想時,他已經好好休息,他睡著如孩子般。我滿足到他的需要,他需要我。好多客人來按摩是為放鬆,他也不例外,只不過他需要放鬆的是他壓著很久的肢體。只要細想一下就知道那剛才的抖震是肌肉反射動作,而我因為害怕而停上思考,多可笑。我提供的按摩,貼似他的需要。他放鬆了,我也放鬆了。我繼續按按按,按下去,有為他多按大約十分鐘,輕輕按了他粗狀的手臂,我想那是因為用輛椅練成的。雖然行動上是免費加鐘,但我再沒有同情心態,他需要就幫他按。按摩完結後,我慢慢陪伴他坐回上,就跟他匆匆道別,因我要接待下一位客人了。
脫一層皮,迎接新一個自己,5月離開按摩工作

對,在世界面前,人算甚麼?生命為何物?

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

迷戀你

當初在圖書館遇上,對你第一印象是盧凱彤,而且是AT17初出度的盧凱彤。然後,我壓止自己過份熱情,慢慢認識你。

2014年4月9日 星期三

今年廿五

我畫這張生日卡的時候,想著對方會有甚麼感受。他今年生日廿六,我廿五,我們相識於他十三,我十二那年,我們是中學一年級的同班同學。當年的我未曾想過會跟這男生在十數年的今天仍有聯繫,可世事如棋,我們同班五年也未有很熟悉,上學時是同學,下課後是路人。可是,在會考那年開始,一個圈子一起溫習,直到我們升讀不同學校讀預科,可那圈子已經建立,就這樣自然的走下去,有時跑步,有時打牌,有時玩狗,有時玩細路,來到今天。

呀,其實上面都不是我想說的,我想說我畫卡時發現自己今年廿五,到達二字頭的一半,距離三十邁向了一大步。我知道很多人看到這裡,會說廿五已經很老,或說廿五還是很後生,而所謂年青很多時是相對的,就是看者以自身作比較。而我想到三十,好像要完成些甚麼似的,因為「三十而立」這四字總是印在腦海中。是呢?我們三十歲會站在哪兒呢?對我來說,車/樓/家庭都不重要。我的理想是甚麼呢?同代的我們,接受同樣的填鴨式教育,跟同樣考試制度戰鬥過,食麥當勞,睇TVB,聽TWINS/楊千嬅/陳奕迅的流行曲,從前所謂的社會制度離我們很遠,我們眼前只有紙上的禮義廉。究竟是怎麼的社會塑造今天的我們?而今天的我們又在社會站在甚麼位置呢?為甚麼我們這一代的無力感那麼重?還是只有我這樣?我們可以有甚麼理想呢?

我不知道... ...

我的生活並不虛幻/虛幻的是我們的理想

2014年3月7日 星期五

旅行的意義 - 半年工作假期所思所想



說不出旅行的意義


  一早醒來,收到一段視訊,有人在裡面唱歌,我以為又是唱k的片段,聽下去是多麼熟悉的聲音,隨著的是全場大合唱。噢,我眼角滲淚了,是那一首綺貞一唱便咽喉,然後全場觀眾便撐著她一起唱的<旅行的意義>。一直想下去,對!我現在的意義是甚麼?

  昨晚去了悉尼的酒吧,第一間是喝酒聊天那一種,第二間是舞池跳舞的。我只待到大概兩點便離開了,我有一種這地方不屬於我的感覺,身體有點重,動不起來了,便逃出去。對,我好喜歡逃避,所以便來澳洲了。我可是那個被朋友取笑會在酒吧打開書,玩串PARTY的傢伙。來澳第一站是墨爾本,之後到黃金海岸,直到現在的悉尼。本來就聽說過悉尼很多華人,很香港,我這麼難得離開香港,離開那堆人群,離開那種氛圍,離開那份壓迫,如果我還來那很香港的悉尼,便一點意義都沒有了。


  可是,因為可以與貓共舞和一年一度悉尼同志大遊行的關係,我還是來了悉尼。第一天踏足這裡,我便感到那份久違的壓力,行人走路是那麼快,街道是那麼多嘈吵的汽車,而我再看不見天上的繁星。其實我知道,我很快會習慣,因為我是從城市逃出來,來到另一個城市的孩子。我開始出去玩樂,開始重獲城市獨有的快樂。我可是那個在香港,下班後不歸家,週末一早就衝出去,流連戲院劇場展覽,跟不同新鮮到熟悉的人吃飯喝酒談心的那個香港人,我當然懂得城市的生活。這是我對悉尼又愛又恨的原因,我是多麼眷戀城市的快活。你知道一個月看一兩次演唱會的感動,到完全失去時的反差嗎?


  還好,我來了悉尼,結識了那些似曾相識的悉尼和香港人,多麼像我在香港的相識。我們行山時,那個溫柔地對我說「洋蔥,偷拍我」的中學同學好像就在我身邊;我們坐船時,就有我跟某某流連維港坐天星,不願回家的感覺;我們走在悉尼大學時,我根本就置身於中大百萬大道,腦中想著從前那借我功課「抄教」的大學同學,到後來那個晚上搞活動後一起結伴走下山的大學同事;我們吃泰國日本韓國菜時,我變回那個不能吃辣,但拼命跟你們一起,一起吃辣鳯抓
滴著汗的自己,身邊浮現那個吃雞軟骨卻吐骨的白痴;我們看著悉尼同志遊行的行列在面前走過,身邊是一眾攣攣直直的男男女女,心頭湧起同一份溫暖。

  我嘛,小時候就是沒甚麼朋友,然後有的時候,不顧合得來不,先抓住一些;在人群中有種離群心態,抽離地在群眾中存在著,卻俏俏地把細節記住,用一些小聰明小心意建立我們當中的線路,駁通了就收不回,放好在心房內。獨處時,還是會寂寞,但又忽而因腦中想起甚麼有趣的事而暗喜,情緒如摩天輪般忽高忽低,可我有比從前表達多了,希望我重視的人看得見我的真心真意。你,看到嗎?

’
  離開香港半年,其中意義存在在這一堆文字內,放了一些所思所想。感謝愛我的人,感謝我所愛的香港。
我離開妳 就是旅行的意義



撐住我 落葉離開後頻頻回頭



2014年3月5日 星期三

都關於你

怎樣開始?我要怎樣開始寫關於你?



我把你的網誌存在瀏覽器的書籤中,然後偶爾攀上去,看看你又在想著甚麼事,一次又一次的看到自己的痕跡,我之後的一整天咀角都會上揚。雖然我們相識於圖書館,可我們的世界不局限其中。

我們可以走到街頭。去年的七一遊行,我邀請你一起到性向無限的街站幫助,你穿上雨衣,向遊行行列派發傳單,你髮上都是雨水,架著黑框眼鏡,那個眼神堅定的你好美,甚至比那參加畢業晚宴施上脂粉穿得華麗的你動人。

我們躲在光影裡。我因為學習UKULELE夏威夷小結他的關係,認識到讀電影的人,他剛好有畢業作品放映,我就知道你有興趣,我們就走到科學館第一次一起看電影。看完後,還要躲在科學館外的暗角以UKULELE自娛一番,詩意很我們。

我們還有劇場,當我有幸踏上劇場時,你正跟DSE戰鬥。到我來了澳洲之後,你參演一套又一套演出,我們都未有機會看到舞台上的對方,但總有機會,我好想好想看。

我相信,我們的可能性都很多,我們不會有很多時間相聚,我們的世界會一直擴大,我們要保持好奇和赤誠,我們要成為更好的自己。

"我看著天 這一刻在想你 是否會對我一樣思念"

P.S. 寫完哩篇野,我發現自己真係好掛住你呀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