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妨一看

2014年7月21日 星期一

食飽飯 冇野做

下班回來,吃個甜點,玩玩手機,來個花灑浴,洗和晾衣服,煮午+晚餐,吃完後洗碗,來到下午五時,我有點空虛,因為「食飽飯,冇野做」。
除了家庭主婦要做的事後,我其實有甚麼真正想做?做了農場工作兩個月,已有點厭倦。我好像定不下來。我要做甚麼工作維生,足夠糊口後,我理想工作又是甚麼?
想想想都是徙然,我又到室友harddisk尋寶,打開黃子華棟篤笑,就被吸住了,這不就等同我從前下班跑電視院和劇場一樣,我想填補自己的虛空。既然我沒有方向,我拋開自己,盡情嬉戲,反正唔知幾時死。
*sor, 又自言自語左, yn!!

2014年7月18日 星期五

我在哪裡

  剛在夢中大哭,醒來一刻有種爽快感覺。我好久沒有好好照顧自己黑暗面了,時時有不同熟悉程度的人在身邊,原來會不自覺戴上好人面具。時間長了,會侵蝕自己真實一面,內心生起怨念。這狀態的我好想逃避人群,不要被看見,好好躲起來。我覺得自己不夠愛自己,好多想做的事都沒有好好做到。我試圖找回那個決定要做便要做到的自己,那是中五會考前的我。那年,目標單一而清晰,只要一個「成功」定義。如果我仍是那時的我,有好有不好。那時我未知何謂「可能性」,而「成功」可以有好多。現在隨年漸長,我需要把「可能性」好好收窄,追求一種深度,就如按摩老師傅所說「不可主次不分」。青春嘛,就是可以有很多可能性,現在已不是十八廿二,不得不承認青春少了,還是得做些改變,這不就是成長!


  每次從夢中醒來的感覺都好真實,從前會感到無比孤單,而且懊悔過去有些事情未做好,有些人和事變得很遙遠,沒有好好抓緊。這陣子醒來,孤單感的確少了,我至少比從前快樂。

2014年7月11日 星期五

新平衡


  當初在書店看了小克的著作〈偽科學鑑證6--新平衡〉的序,提到書名由來是運動品牌NEW BALANCE 的中翻譯,方發現NEW BALANCE這名字有點意思,我要擁有一雙NEW BALANCE。走過幾間運動用品店之後,看不上很多顏色拼湊而成的款式,而選中特價發售中淨藍色的一雙,而家中明明有一雙穿舊了同一顏色的ADIDAS 。穿上我的NEW BALANCE,可以走進辦公室,有些晚上要負責體育活動,穿上它踏草地,走上跑道,而下班後更多時間是跑到電影院,有時要排戲或者練歌,總之是在外面亂衝。直到來了澳洲工作假期,也把這一雙NEW BALANCE帶上,貪它上班下班都用得上。就這樣穿上它走進按摩店,雖然更多時候我穿的是涼鞋,因方便我按摩時隨性的赤足工作。走著走著,忽然由繁榮的大城市走到簡單的小镇,開始農地工作,需要腳踏泥濘,選無可選下唯有犧犠我最親愛的NEW BALANCE,及後更多一位白油漆蓋上的雪白。農地工作跟香港生活的自己好陌生,簡樸得很,有點像周末在香港行山的感覺,下班回家的一刻,安靜地坐下來,來杯冰凍的汽水,又或大大碗雪糕,另加一場花灑浴,一個字:爽。由於這份安定,我有種不想回去香港,更準確的是不想回到原來生活的慾望。



  「好唔想番香港」的念頭跑出來了,澳洲工作假期簽證還有兩個月,這是一個過程,跟我剛來澳洲「好想番香港」的念頭雙映成趣。離開一個平衡,顛覆一場,重新建立另一個平衡,當中自然存在很多不穩定的片刻。然而,當初的新平衡變舊,就是重新找尋下一個新平衡的時候了。

2014年7月8日 星期二

城外


一個城內的人在偶爾機會下走到城外,在外面隨風而飄,隨水而流,有順風也有逆流。就這樣渡過好一段時光,經歷著跟城內不一樣的事情,看到更廣闊的風景。有說,城外的日子是一種白活,不會添飾地位身份,可這是對於城內人的意義,身處城內自然地用城內的思維去想,同時又有多少出走城外的人其實帶著城內的框呢。在城外兜過幾圈以後,究竟會有甚麼手信送給那個城內的自己呢?

2014年6月30日 星期一

六月

六月來到最後一天。六月最後兩星期加起來只工作了三天,每天八小時。原來這麼空閒,我會好易迷失,好像時間過多。

去年的六月是我香港工作最後一個月,我頗喜歡有限期,我在交上辭職信後的一個月通知期過得好自在,工作量跟往時差不多,但我知道好快完結。我不喜歡重覆,我想有新野,即使是苦難,就好像追劇要有劇情推進。所以我來到這裡。

之後,我在一段短時間做了好多重覆,重重覆覆的動作,包括按摩和耕作,我以為自己在重覆,可原來在細微處的重重覆覆可使我進步,我喜歡進步,就如我坐上由大埔出九龍的巴士,望著巳流逝的風景,我知道自己向前進發中。


好,究竟我如何可以進步。總是想著,三十歲快到,我想三十而立,如何走到那個位置?

PS每次開電腦都睇下羊楠小姐個BLOG,佢打咁多,我打咁少,所以我都唔諗咁多打左先LU~
LOVE U, MY DEAR~

2014年6月12日 星期四

在時間面前

每天會在農地工作七個半小時,由清晨五時半到中午一時,大概十時會有十五分鐘TEA BREAK。就如一般打工一族一樣,剛上班時就期待TEA BREAK,TEA BREAK後就期待下班。有幾天工作時,一個沒帶手機的同事不斷向我查詢時間,十時半...十一時三十七分...十二時零三分...還有五分鐘下班。我心想:明明下班會有工頭大叫FINISHED,看多少次時間,我們還是要工作同樣時間!

好吧,之後每次我看還有多久下班時,我都想起自己這句說話。我嘗試減少看錶,嘗試忘記時間,我就在一個沒有時間的空間,路的兩旁是樹,一行時樹ABC交錯而成,另一行則只有樹D,我成了SUPER MARIO,我要找出樹ABCD以外的樹,用小刀把它們除去,溜樹愈少愈好,走得愈快愈好,就這樣重重覆覆,重重覆覆,走過一段又一段,好像是相同但事實上又不盡相同的路。

走路的時候,我腦海十分自由,因為我的工作不需腦力。我開始構想三十歲後的生活,我還有五年,我回到香港後不想回大埔,不想回到本來的家,難得離開自己的COMFORT ZONE,就不要回去了,繼續向外走吧。想想東又想想西,我想像與他人的關係,幻想與某某重逢的畫面,離開香港一年內,我跟多少個香港人聯繫過呢,又思念過哪誰呢。有些人不用特別聯絡,因為根本不親密而又不認為有親密的可能;有些人不用聯絡,因為已經夠親密,親密到再分割不到中間那條線。在時間面前,祂教我看清一些人和事。

清晨四時半出門時月光很圓很美,但沒有拍下,這時黃昏五時多的


我在澳洲生活還剩三個月。